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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景琰抿起唇,“她不在。”
老太太皱起眉,“她去哪儿了?”
顾景琰沉默着不说话。
老太太心里一惊,“你这臭小子,你是不是跟她离婚了?”
顾景琰纠正道,“是她要跟我离。”
“糊涂!”老太太怒道,“她要跟你离你就离?你脑子被狗吃了吗顾景琰?”
顾景琰……
老太太极少骂他,成年之后,这还是第一次。
顾景琰抿着唇一言不发。
沈青川骂他,他尚且敢嘴硬还嘴,老太太骂他,他就只能受着了。